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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课程评价:课程价值的创造与实现  

2016-01-08 09:40:55|  分类: 教学科研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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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程评价:课程价值的创造与实现 - 思想家 - 教育科研博客

 

课程评价:课程价值的创造与实现

《华南师范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4年第3期 

蒋雅俊

        课程评价一般认为,评价研究始于19世纪末的美国。1897—1898年,美国学者莱斯(T.M.Rice)对3万多名小学生进行拼字测验,以检验拼字教学时间对学习效果的影响。这个以改进和发展教育为目的的系统评价活动被视为评价研究的开端。
        作为课程观念的一部分,课程评价观——课程评价的目的、定义、范畴、方法、作用——随着儿童观、课程观的变化而变化。儿童是谁,其居于什么样的地位,其与课程应是什么样的关系?课程是什么,其目的和使命是什么?人们对这些课程基本问题的看法决定了课程评价观。如果认为儿童是教育工厂的原材料,课程流水线上的产品;认为课程是预先打造好的“生产线”,其使命是按部就班地实施计划好的教学大纲,那么,在技术理性和工具主义思想的指导下,课程评价极有可能就是“生产效率”和“生产质量”的评价。它的作用就好比产品进入流通领域之前的“质检”,通过测量和描画儿童学业成绩来检验其产品——儿童是否合格并评估课程所取得的效益。
        如果认为儿童是具有绝对价值和尊严的人,是教育的“中心”,课程是为了促进儿童生长和发展;认为儿童的生长和发展既有规律性,又有不确定性和开放性,因而课程是流变的、有弹性的,那么课程评价就是人们在收集必要的资料的基础上,以是否能够促进儿童生长为评价标准,决定是否需要以及应当如何改进课程的一系列活动。
        随着儿童观、课程观的变迁,课程评价理念也发生着变化。尽管在评价研究诞生至今的百余年时间内,课程评价的理念发生了巨大的变迁,但时至今日,无论是课程评价的理论还是实践,依然存在着一些悬而未决的问题。
一、课程评价的传统、误区与问题
(一)传统的课程评价:只有测量技术而没有价值评估
        在课程评价研究的历史上,早期的讨论常常局限在行为目标模式的框架之中。“课程评价之父”泰勒曾经明确说到:“评价过程实质上是一个确定课程与教学计划实际达到教育目标的程度的过程。然而,由于教育目标实质上是指人的行为变化,也就是说,力求达到的目标是要使学生行为方式产生所期望的某种变化,因此,评价是一个确定实际发生的行为变化的程度的过程。”可见,在泰勒看来,课程评价的任务是全面地评估课程取得的成效,并将课程达成的实际效果与预设目标作比较,以确定目标是否得以实现。儿童外显的、可观察的行为,尤其是通过考试、测验等技术手段获得的量化的学业成绩、分数被认为是课程成效的主要表现。
        这种目标模式课程评价观有着很大的缺陷:第一,课程的目标逃离了评价的范畴,仿佛目标一旦被确定,就勿需对其进行反思、批判与改进;第二,它只关注课程计划的成败,而不去认识教育过程本身,它只进行结果的认定,而对教育过程不加任何解释;第三,课程评价是在课程实施之后,因而它对课程的实施是“不作为”的,课程评价若不能起到改进课程的作用,那么它存在的意义和价值就值得怀疑了;第四,目标模式的课程评价更多是事实的判断,即儿童的行为是否发生了变化以及发生了怎样的变化,而对什么是儿童应有的变化,应促成儿童发生怎样的变化等诸如此类价值的问题则保持缄默,课程评价成为“一个技术性而非道德性的过程”。
(二)课程评价的误区:课程评价沦为教学检查
    在新中国成立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内,课程是由国家统一规定、预先设计好的,教师只是按照教学大纲“教书”。由于此时的课程被定义为教育计划或科目,它与教学是两个不同的概念,而无论中央还是地方都没有专门针对教育计划或科目的评价,因此20世纪80年代之前,中国没有课程评价,有的只是教学检查。但如果采用通常所说的“大课程”的概念,即把教学看成是课程的实施过程,那么从建国到80年代中期,中国也是有课程评价的,只不过课程评价往往与课程开发、课程研究无关,而只是“教学检查”,即对教师的工作的检查、对儿童掌握的知识或行为习惯的检查。这种课程评价属于典型的目标模式的课程评价,通过儿童的外在行为表现来确定教师传授课程内容的效果,从而确定既定课程是否被有效地实施。评价起到的实际作用是衡量教师的能力和教育的效果。教学检查并不对既定的目标和已经选择好的内容产生影响,它只是促使教师发现与预期目标的差距,并想方设法使后续的教学工作完成目标。可见,当时的课程评价是缺少自我意识和反思能力的。
    教学检查式的课程评价并不能有助于课程的研究和开发,它实质上是一种“教师责任制”,通过儿童发展情况的评价来检查教师的工作和教育的效果。有学者曾经说:“我们知道,狗的身体可以控制尾巴的摇摆,然而在课程领域,评价之尾巴却控制着课程之身体的动作方向。”“人们选择的评价和测试手段决定着学生实际所接受的课程”,在教学检查的“威慑”下,教师唯有努力让儿童掌握教学大纲规定的内容,才能顺利通过评价。这种扭曲的课程评价不仅扭曲了教师,更扭曲了儿童——教师是教书的机器,是教育工厂里流水线上的操作工人;儿童是被动地等待着被改造、被制造的产品。在这种教育的大工厂中,不仅儿童,还有教师、校长甚至课程专家、教育研究人员、教育管理者的主体地位都得不到尊重,创造性得不到发挥,人在教育中找不到相应的位置。这正是课程评价沦为教学检查的根源。
(三)课程评价的错位:用儿童评价取代课程评价
    在课程评价的传统中,除了上述问题以外,还存在着一个重要问题,即用儿童评价来取代课程评价。长期以来,认为评价的主要任务是对儿童的学业成绩进行测量或描画的观念,在课程领域中占据了很大的市场。当人们对儿童进行评估时,也许没有任何改变课程内容的想法。他们收集资料的目的在于确定儿童学习和行为表现的优劣。不过,儿童发展的评估数据也常被用来调整教学方法。尽管如此,毫无疑问课程评价与儿童评价之间是有区别的,前者评价的是课程,后者评价的则是儿童。课程评价顾名思义是人们对课程的评价,这就规定了在课程评价中,被评价的对象始终是课程而非儿童。儿童的行为表现、发展状况反映了课程的成效,儿童的实际状况——生长的现状、需要等——是课程评价的事实依据,但需要谨记的是,不能用儿童评价来取代课程评价,否则课程评价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近年来,涌现了一些新的评价方法,如艾斯纳的教育鉴赏与教育批评模式、作品取样评价、档案袋评价等。较之传统的测量、描画,这些新的评价方式无疑更加聚焦儿童生长和发展的过程,既关注了儿童生长和发展的共同特点和需要,又照顾了儿童发展的个体差异和特殊需要,充分体现了尊重儿童,以儿童为本位的教育理念。通过档案袋、作品取样等评价方法,人们可以知道儿童发展的现状和需要,并了解课程的成效。但是,假如课程评价只是课程效果的展现,那么评价的意义和价值将大打折扣。课程评价的最终目的乃是批判地发现课程的问题,寻求解决问题改进课程的方法,因此,无论一种评价多么合理、多么人性化,都须对课程有所作为。档案袋评价、作品取样评价虽然是“主体取向的评价”,但是在把它们用于课程评价的时候,在展现和了解儿童发展的现状、需要的基础上,还需批判地发现课程的问题,寻求解决与改进之道,这才是课程评价最本真的意义和价值。
二、课程评价是事实与价值判断的合体
       美国评价专家古巴和林肯(E.G.Guba&Y.S.Lincoln)把评价概念的发展分为四个时期。第一代评价:测验和测量时期。它盛行于l9世纪末至20世纪30年代。这种评价观认为,评价在本质上是以测验或测量的方式,测定学生的学业成绩或发展状况,评价就是测量。第二代评价:描述时期。它产生于20世纪30年代,随美国进步教育协会主持的“八年研究”而兴起,一直持续到50年代。这种评价观认为,评价本质上是描述教育结果与教育目标相一致的程度。第三代评价:判断时期。它萌生于1957年之后美国因苏联卫星上天而发动的教育改革,持续到70年代。这种评价观把评价视为价值判断的过程。评价不只是根据预定目标对教育的结果进行评判,教育目标和过程都需要进行价值判断。第四代评价:建构时期。这是古巴和林肯在对前三代评价反思和批判的基础上提出的一种新的评价观。他们认为评价是评价者和被评价者“协商”进行的共同心理建构过程;评价受多元主义价值观所支配;评价是一种民主协商、主体参与的过程,而非评价者对被评价者的控制过程;评价的基本方法是质性研究方法。
       古巴和林肯对评价历史的梳理基本反映了课程评价的发展线索。第一、二代评价是价值无涉的,它只是对教育取得的实际效果进行测量和描画。从20世纪中期开始,人们逐渐意识到评价不应局限于通过技术的手段进行事实的描绘,评价的实质是对课程的价值——应满足谁的、什么样的需要以及课程实际上满足了或将满足需要情况——作出评估与判断。至此,评价已不再被视为价值中立的活动,价值问题成为课程评价关注的核心问题。古巴和林肯称第三代评价为“价值判断时期”,其实他们提出的“第四代评价”仍然逃不出价值判断的藩篱。只不过,受科学主义、实证主义的影响,第三代评价它不去考虑和反思是谁在作出价值判断,谁的价值试图寻求客观、科学、中立的价值标准,来确保评价的客观性、准确性与有效性。观主宰了评价等诸如此类的问题,而第四代评价则对价值判断的主体进行了反思。古巴和林肯认为第四代评价进入了建构时期,而所谓的“建构”就是一种价值观念的协商与建构。在第四代评价中,价值已不再是权威或某些阶层的强加于课程的标准,它强调评价主体的多元和评价过程的民主
       任何课程活动总是受观念的指引——课程要实现什么样的目的;它要实现的目的是哪些人的目的;理想中的课程应是什么样的,等等。诸如此类的基本观念决定了课程的理论与实践活动。课程非但不可能是价值无涉的,而且其本身就是实现价值的活动。“课程评价”之“价”即价值之意。课程应满足什么需要,它是否满足了以及如何去满足这些需要,正是课程评价要做的事。
       对事实的认识是价值判断的基础。在课程评价中,儿童的生长、发展现状,以及对儿童及其身心发展特点的认识是作出评价判断的依据。缺乏事实的判断,评价就缺乏支撑的理据,成为个人的主观臆想。但评价如果仅限于事实的显现,那么它也就失去了存在的价值。
       课程评价作为一种价值活动,它与认识课程所达成的效果之类描述事实的活动不同。它是一种以把握课程的意义和价值为目的的认识活动;它最终要揭示的不仅仅是“课程实际上做了什么”,而是“课程应做什么”。英国课程论专家A.V.Kelly认为,如果我们想对课程进行真正的、有教育意义的评价的话,我们就需要询问教育活动或教育改革的价值问题,而不是教学方法论的问题。目标模式的课程评价或教学检查式的课程评价,只与教师有效地讲解清楚课程的内容有关,然而我们不但要清楚教师是否有效地“传授”了课程内容,而且更重要的是,还要清楚这些课程内容是否值得“传授”。因此,探讨、澄清并不断地反思和批判课程的评价标准,即价值问题,就显得尤为重要。
       课程评价观总是以一定的儿童观、课程观为基础的,也就是说,对课程基本问题的看法决定了课程评价的理论与实践。举个例子来说,如果目标模式的课程被认为是不妥当的话,那么基于目标的课程评价模式也不会被采纳;同样地,如果认为课程应以儿童为中心,应以促进儿童的生长、发展为目的,相应地,课程评价也应以儿童的生长和发展为价值标准。杜威说:“评价的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