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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颓废美:解读《古诗十九首》的另一种视角  

2016-11-13 08:39:47|  分类: 审美批评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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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时代文学·理论学术版 第1期

摘要:《古诗十九首》大胆地述说自己的内心的脆弱、敏感、忧伤和无奈,使作品染上了颓废的色彩,这种感伤却带人更加真切的体验了生命的真谛。
  关键词:古诗;颓废美;视角
  
  《古诗十九首》产生于东汉末年顺帝至献帝年间,是中国古代文学中最早的文人五言组诗,汉末是中国文人第二次思想大解放时期,也是士子生命意识高扬的时代,而汉魏思想上的演变主要就表现为人文精神的表达。人文精神既指自然的自性形式——表现为主体的自由精神,又指主体的自然本性切合于个体的自由意蕴。它有双重含义:其一。是指人的精神自觉到了自身的存在价值:其二,是指人的精神自觉到了自身的文化形式。在东汉中后期。统治思想崩溃,社会动荡不宁,一向以皓首穷经,报效君同为人生目标的文士们,尤其是中下层文士,失去了他们赖以安身运命的精神支柱,往日以为牢固的价值观念在改朝换代的革命狂澜中摇摇欲坠,人生的价值,人生的出路到底在哪里?他们面临着巨大的精神痛苦和困惑,《古诗十九首》就诞生在这样的历史背景之下。
  文人士子作为古代社会的一个特殊阶层,是随着封建地主制社会的建立而最终形成的。它的成员大都是出身于中下层的地主阶级的知识分子,他们的主要人生目标就是通过读书仕进这条道路而跻身于上层统治者之列,或实现其致君尧舜、兼济天下的理想抱负。或满足对荣名势位和富贵利禄的欲望。东汉末期,一方面,人的自我意识的觉醒,使他们中清醒地感到人生的短暂,生命的无常,另一方面,社会的动乱,国事的衰微,党锢之祸,农民起义之灾,以及个人宦游天涯而无所作为的无奈,使感伤主义思想弥漫,《古诗十九首》就创作于这个时期。                                          颓废美:解读《古诗十九首》的另一种视角


  对于《古诗十九首》的评论由来已久,但是出入并不是很大,“它们的思想价值虽不高……却……艺术成就很突出”“其中浓厚的消极情绪更是封建统治阶级走向没落时期的反映”“生命短促,人生无常,这个悲哀的主题在“古诗”中反复出现…‘离人相思的主题……从来没有像《古诗十九首》中表现的那么集中与频繁”“以《古诗十九首》为代表的‘古诗’历来受到极高的评价。……他们都高度肯定了‘古诗’的艺术成就”……一组在思想价值上有严重缺陷的作品却能被众多学者推崇“艺术成就极高”“五言之冠冕”,这在“文以载道”绪论观的中国古代文学史上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再细看一下诗歌的主题思想。“十九首古诗的内容,包含游子离妇的离恨别绪,以及感唱仕途失意,知音稀少,世情凉薄。人生无常等,都属调子悲凉,并从侧面反映了汉末社会的动荡不安”“《古诗十九酋》的作者通过闺人怨别,游子怀乡,游宦无成,追求享乐等内容的描写,表现了浓厚的感伤情绪”“尽管诗歌所表达的对于人生的看法颇有些颓废”“悲凉”“感伤”“颓废”是这些文学史家们对于《古诗十九首》的“关键词”。是的,中国文艺理论赋予文学“兴观群怨”的积极主题,那么“悲凉”“感伤的”“颓废的”自然是消极的情绪,那么消极的情调是不是就是思想不健康的因素之一呢?
  长期以在,在中国古代文学理论的批评史上。儒家的文学观念长期占着统治地位。“兴观群怨”、“思无邪”是其文学批评的最高宗旨,“是修身做人和从事政治、社会活动所必需的教材和工具。”孟子在文论方面提出“以意逆志”“知人论世”,要求”“养吾浩然之气”,《荀子·乐语》和《礼记·乐记》都非常重视“乐”,一方面儒家指出“乐”对社会的反映及其认识作用。另一方面强调“乐”对人们的教化意义。“不论孔子还是孟子、荀子,都很重视诗歌、言辞、音乐的社会功能,强调利用它们为教化服务。在漫长的历史进程中。儒家的文艺思想,适合于统治阶级对文学艺术的要求……在文学批评史上发生了深远的影响”。可见。诗歌的教化功能在古代文学创作目的中是非常重要的。尤其到了汉魏时期,“建安风骨~正始文学”都提倡刚健振作之风格。在主题思想上也要求关注现实。到了唐代,初期就有陈子昂提出儒家文学批评标准,要求直追“汉魏风骨”。尤其是到晚唐时期“新乐府运动”和“古文运动”明确指出诗文要为政治服务。至宋代,文人都强调以“道”为主要内容,周敦颐提倡“文以载道”程颐的“作文害道”,“从以‘文,为附属于‘道’的工具,到否定文学的审美性”。可见,政教功能是中国文学一脉相承的文学目的。于是。在这种主流文艺观的影响下,就让人想起西方文论的一个观点:就文学的特性而言,所谓意识形态价值的介入,就是指任何一种意识形态要“入侵”文学领地,必须有种“圈地”行为,凡是符合于这种意识形态之核心价值标准的“社会生活”才是“真的”,是文学表现“正确”的。否则就是虚假的,是要抑制和修改的。用这种理论来考察中国文学,尤其是中国古代文学,文艺理论价值形态的介入产生的影响是巨大的。凡是符合“风骨”,表现现实,实行政教的文学都是好的,“正确的”。其它的文学价值观念都是处于受压制的状态的。于是,不难想象在《古诗十九首》里,下层文人士子在动荡不安的生活中表现的羁旅行愁的伤感、人生苦短的惆怅、知音难觅的悲哀以及对世态炎凉的无奈等等隐隐影射颓废的主题,自然是处于负面否定的位置。所以,以上列举的《古诗十九首》在主题思想上受学者们腹诽是长期的中国古代文艺观念作用的结果。
  但是,随着历史发展的进程,文学的审美性渐渐浮出历史地表,大家对于“颓废”的概念也有了新的认识。香港著名学者李欧梵在《漫谈中国现代文学中的“颓废”》一文中重新提出这个问题。他认为在这种历史前进的泛道德情绪下。颓废也就变成了不道德的坏名词”。“用来批评……情调上不明朗、不健康的文艺作品的一个常用词或者‘关键词’。“静心而论,在现代西方‘颓废’‘虚无’即不是‘政治’也不是‘道德’。作为一种人生态度,一种现代精神品格,或者是一种文化现象,一种审美品格,它并没有什么‘阶级’和‘民族’的标签。经过这些人的努力。“颓废”才初步摆脱了那种具有严重贬斥意味的“坏名词”的评判,取得了“颓废是一种精神现象和审美追求”的称谓。
  笔者认为:“颓废”不仅仅是一种精神状态,同时也是文学审美品昧追求的一个表现方面,它意味着人对生命感受的沉着、下坠、沉溺和咀嚼。它不是积极向上的,却是温柔、缠绵的,不是刚健清新、引人振作的,却是眷恋婉约,叫人痴迷的。长期的中国文坛之风提倡剐劲有力,清逸激宕,对迷茫凄冷、无奈困惑是警惕的。其实,正如一张一弛之道的循环往复出现一样,以上两种文风从来都没有从文坛上消失过。有时“文以载道”刚劲激越,有时“诗缘情”绮靡倘恍。只不过在主流的传统文论上,更加强调激昂超越的公共意识空间的宣扬,刻意挤压绮靡脓艳的私人享乐情感空间的存在。实际上公共意识空间和私人情感空间是互相补充的,而颓废之感也是人类私人情感存在的类型之一。
  在人类历史上,每当国家改朝换代前夕,文人的稳定生活就会发生一定的变化,而知识阶层又往往最为敏感,往往最容易感受时代的没落信息:又由于掌权者对于他们的随意

态度,使他们得幸者极少,失意向隅者诸多,致使空有治国安邦之计而不被用,无奈地看着国破家亡,在动荡的社会中苦苦挣扎。《古诗十九首》产生的背景正是当东汉封建亡朝濒临崩溃的边缘,黄巾农民大起义的风暴即将来临之时。中下层文士们最先感受到隐隐的灾难之腥风,但是无法振作,无能为力。于是其中不少人就产生了及时行乐的思想,借诗歌抒发人生易逝、节序如流的感伤和游宦无成、追求享乐的颓唐。
  如《其十五》
  生年不满百,常怀千岁忧。昼短苦夜长,何不秉烛游!
  为乐当及时,何能待来兹?愚者爱惜费,但为後世嗤。
  仙人王子乔,难可与等期。
  这是心志难酬的文人们的惆怅、迷惘、放荡和困惑。这些失意的倦客当初曾经汲汲于名利的追求,结局却是官场失意,有家难归。在经受困顿落魄的精神折磨后,他们终于意识到功名利禄的获得是以个体人格的压抑和青春生命的煎熬为代价的;尤其是付出了巨大牺牲无所收获的体悟,更让他们深切感受到社会中群体与个人、外物与自我之间的巨大矛盾冲突。随着对生命如寄、人生苦短的切身感受和清醒认识,他们终于省悟到青春和生命的宝贵。尚未消尽的宦途风尘和心灵创痛,令士子们再也提不起追逐的斗志。既然时不我待,既然死不可免,那还不如在华服、美酒、情歌、佳人的快意缠绵中享受真正属于自己的人生。纵情享乐的思想就这样产生了。作者大胆嘲弄“生年不满百,常怀干岁忧”的儒子,讽刺那些爱财如命的愚者,在长生无望,生命无常的严峻现实面前作者发出“为乐当及时,何能结来兹?”的呼吁。一幅颓废畅意的形象。
  又如其三
  青青陵上拍,磊磊涧中石。人生天地间,忽如远行客。
  斗酒相娱乐,聊厚不为薄。驱车策驽马,游戏宛与洛。
  两宫遥相望,双阙百余尺。极宴娱心意,威戚何所适。
  个体生命作为灾难的具体承受者,其存在的价值从某种程度上说要超过灾难本身。诗歌一开始着意将死亡的阴森恐怖陈列于前,然后一面强调人生必有死,一面指出神仙之说为虚妄,那么,人的事功追求既不能实现,生命的有限又剥夺了其待机缘的从容,这就只剩下眼前时光是唯一可以自己把握的东西。如此以来,及时行乐以自然而然的结论。
  这就是《古诗十九首》为代表的文人五言诗中何以会出现那么多颓废迷茫情绪的社会原因。他们长期漂流他乡,沾染了一身的仆仆风尘,疲惫的心灵怎能不涌起乡关之思?尤其是当他们“策高足”、“据要津”的理想破灭,陷于困顿落魄的时候;当他们尝试了歌酒艳游,仍倦怠无聊的时候;当他们深刻的反省人生,感到来日无多的时候,这时,他们就会加倍地沉沦,颓废起来。
  在《古诗十九首》中,充满了中下层文人的追求情欲生活的气息,对于荣誉、地位的庸俗渴望,把感官享受作为麻醉精神替代品的迷乱,对脆弱生命不能承担愿望之轻的无奈,甚至对放荡生活的追忆和沉醉……恰恰是在这种朴素的“悲观消极”叙述中,透露除了作者对生命作为一个“过程”的“实有”与“虚无”的深刻追寻。这就是所谓的“颓废”。这些情感(情绪)完全可以理解为人类在改朝换代将要来临时,人们对自己怀才不遇的命运前途的消极和绝望。从这个角度审视,颓废,与其说是一种情绪,不如说是一种思想,一种被传统文艺观念误读的精神品格。这种品格反映的是士子们面对漂零身世的无所作为,甚至在生命失去安全保护后的放纵和恐惧。在这种种复杂的负面的情感汇于一体时,组诗滋起强然的生命精髓的冲动,这才是颓废感给人接受过程中传递的审美真谛。
  东汉末年,从哲学总想上来看,天地的权威虽然颠倒,但重点已经转向了人的主题——“精致的人文精神代替的粗糙的神学伦理’,诞生于这一时期的《古诗十九首》虽然蕴含着逍遥游放,及时行乐等多方面的“颓废”情绪,但是这并没有改变“诗缘情”的文学品格:相反,它从更深的层次上照亮了人类的灵魂,吟唱着生命的灿烂。——只是,不要再用儒家的文论观来审视它了。
  
  参考文献:
  
  ①《文学价值论》,党圣元著,社科文献出版社,1999年,P34。
  ②⑤《中国文学史》,游国恩等主编,人民文学出版社,P214-215,1996年5月出版。
  ③⑥《中国文学史2》,章培恒,骆云明主编,复旦大学出版社P280-282。
  ④《汉魏末朝诗文卷》,安平秋、杨忠、杨锦海主编,京华出版社。1998年12月版,P54。
  ⑦⑧《中国文学批评史新编(上册)》,王运熙、顾易生主编,复旦大学出版社,2001年11月,P6。
  ⑨《20世纪中国文学史论》,P64。
  ⑩《问题与方法》,P275。
  [11]《漫谈贾平凹散文中的“颓废”》,曾令存,《文艺评论》,2004年第二期。
  [12]《魏晋六朝六学与会学思想》,袁峰著,三秦出版社P2,1995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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