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网络星辰的博客

网罗精彩,分享阳光;链接友情,通达思想。

 
 
 

日志

 
 

【转载】中国古代经典之对偶观(三)  

2017-01-16 10:14:20|  分类: 哲理智慧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中国古代经典之对偶观(三)

 (2013-03-01 11:06:44)

三、传统与开放

 

曾经有不少人认为,中国传统哲学与思想是保守的、落后的或非理性的,而大陆学者多多少少都受到传统之影响,因此科学思想不够开放,进取精神与创新能力都不强,从而将中国大陆科学家从未获得过诺贝尔奖归罪于中国古代之经典。

2004年9月下旬,在北京举行的“2004文化高峰论坛”上,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杨振宁做了一篇名为《易经对中华文化的影响》的报告,认为中国传统哲学与思想(特别是儒家学说)只有归纳而没有希腊式推理,而《易经》影响了中华文化的思维方式,这是近代科学没有在中国萌芽的重要原因之一。这一报告激起海内外华人之强烈反响,甚至有人认为他这一言论是对中华文化之大逆不道。很多人,特别是易学家与一些中医,纷纷撰文宣称要“与杨振宁先生商榷”。这些反对杨振宁之言论,主要表现为以下三点。

其一,儒家学说是非保守的。《论语·学而》曰:“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一个人时常欢迎远方之人来交流学问,这种人及其学问是不可能保守的。《论语·述而》曰:“三人行,必有我师焉。”一个人不自以为是,总是追求学问,这种人及其哲学可能是保守的吗?《礼记·学记》曰:“独学而无友,则孤陋而寡闻。”《曾子》强调:“君子以文会友,以友辅仁。”这些都说明了孔子及其弟子是兼容并蓄的,而不是保守的。儒家学说产生与和壮大之历史背景乃春秋战国百家争鸣之时,一个能经历了300余年其他学派之非难与诸多辩论之学说,最后成为中国古代正统的、官方的哲学,有可能是保守的吗?

其二,儒家经典是非落后的。《论语·为政》曰:“温故而知新,可以为师矣。”每一位老师与学生都知道,复习是多么地重要!《论语·子路》又曰:“君子和而不同。”君子,在古代代表的是一种理想人格之体现。在儒家看来,要想成为君子,已经不是件容易事;一旦成为君子后,还要和而不同,求同存异,“见利思辱,见恶思诟。”(语出《曾子》)能培养这种人才的学说怎么可能是落后的呢?孔子有教无类,因材施教,这种行为直到今天对于教师来说还是很难做到的。孔子还认为应该学以致用,这也是教育的主要目标之一。2000多年以前之学说,在今天还很适用,甚至今天还难以做到,这种学说怎么可能是落后的呢?

其三,儒家经典是非无理性的。孔子曾对其弟子道:“吾道一以贯之。”用一个字来概括一个学派之学说,这确实具有极强之归纳性。然而将众多纷纭复杂之事物归纳成一个道理,难道不需要推理吗?不推理如何能确定可以将甲乙丙都归纳成丁呢?《礼记·学记》曰:“是故,学然后知不足,教然后知困,然后能自强也。”学得多了,才会意识到自己之不足,这难道是个无理性之人能做到的吗?《礼记》为儒家六经之一,再加上《易经》里反反复复的阴阳交变之推理与卦辞之哲理解释,这恰恰证明了儒家学说是充满了理性的。

《易经》是儒家之经典,故学者们反驳杨振宁时多以儒家为例。作者本人也曾认为杨振宁先生语出不当,但在拜读了李约瑟版《中国科学技术史》后,作者不但被中国古代先贤们之辉煌事迹震惊,也同时对于中国近百年来科技落后应归因于传统文化这一看法有所赞同。该书考证了很多中国古人之发现与发明,将中国之科技首创权扩宽到很多领域,读之令人大感振奋。但深入研究后就会发现,那些领域的那些成就,都没有被传承下来;而西方人从阿拉伯世界获得了二手资料后,反而后来居上。

传统文化是否影响了当代科技之课题,并非本书旨趣所在,作者才疏学浅,亦无意与广大学者就此事争论。杨振宁在2005年1月26日回答中央电视台《面对面》栏目记者王志提问时,曾感慨道:

西方对于学术的精神,有一点跟中国不一样的地方:中国太尊师重道。就是前人讲过的话,孔子讲的话、孟子讲的话,这个不能评论的,这个绝对是对的。老师讲的话绝对是对的,你不能评论的。这个现在太根深蒂固了。[1]

看看古人对“四书五经”之态度以及那汗牛充栋之注解书,就会明白儒家有多死板了。而“吾爱吾师,吾更爱真理”这句话,在中国根本不可能流传,它甚至连摆设都算不上。

林语堂先生认为儒家之中庸令人失去灵感与创作激情,明恩、李约瑟、费正清等外国汉学家认为儒家学说禁锢了中国人之科技思想,反而是无为之道教人士代表了中国科技之成就。但几乎所有研究过中国传统文化之学者都一致认为,儒家学说虽然对科技没有贡献,但他能满足中国人讲究“通情达理”之心态,能保证社会安定团结,能保证中华民族不被同化。

中国是唯一未被外族奴役过之国家、唯一未被外族赶出本土之国家、唯一还幸存之文明古国,这让世人迷惑、惊叹、感慨不已。佛教起源于印度,但印度本土如今已基本无人信奉佛教(它最后的佛教圣地锡兰1948分裂出去,后更名斯里兰卡),而上层社会人士大多使用殖民化英语;两河流域之古代巴比伦,如今只是个文化概念;古希腊亡于古罗马之手,而古罗马与东罗马都烟消云散了许多年;至于古埃及,被殖民了那么多年,还能留下多少本土文化与纯正血统?

除了儒教与道教外,几乎所有其他大宗教都起源于中东或近东,然后向世界各地扩散。那些宗教或讨论神与神之关系、或讨论人与神之关系唯有儒教,是讨论人与人之关系。因此,其他宗教进入中国,或者被道教借鉴,或者被儒教同化。儒教之威,一至于斯。儒教虽然不信神佛,但喜欢树立光辉形象与精神楷模,盛行个人崇拜。教主孔子本人,便是始作俑者。

之所以如此强势,除了其中庸之道与礼乐刑政外,还得益于其修行方式。儒家讲燕坐,明知止。对比一下佛家与道家:佛家入禅定,证空明;道家致虚极,守静笃。燕坐,即安坐、闲坐。《仪礼·燕礼》曰:宾反入,及卿大夫皆说(通脱)屦升,就席(东郑玄注:“凡燕坐必(通脱)贱不在堂也。(唐)贾公彦疏:“凡在堂立行礼不说屦,安坐则说屦……以其在足贱,不宜在堂,陈尊者之侧也。”即燕坐乃儒家学者聚会时之坐法,乃安禅、坐禅之异名。不管是燕坐、入禅还是致虚极,说的都是修行时要摒弃欲望,做深层次之思考,如此,才能实现自己的理想。道家与佛家之理想相对来说是消极的,但消极不等于保守落后。儒家是入世思想,而儒家弟子之修行都应该明知止。

《大学》曰: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新民,在止于至善。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物有本末,事有始终,知所先后,则近道矣!

知止者,适可而止,知足不辱。定者,定形也,确定理想也。静者,无杂念也。《老子枕中经》曰:

一尘不染谓之清,一念不起谓之静。

可见,古代之静并非今日之静,今日之静表示不吵闹,而古代静之本意却表示心无杂念。定乃身体之不动,而静实乃心之不动。

安者,不患得患失,善处于现状。古人将三面环山一面开口之地形称为安,三面环山表示无后顾之忧,无被暗算、偷袭之虑。因此古代很多大城市之建立都首选这种地势,如长安(今西安)、临安(今杭州)等。

虑者,具长远智谋。子曰:“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告诫他人应有长远眼光与周密思虑。忧,指担心眼前某件(坏)事会发生;虑,指担心未来某件(好)事不发生。得者,得的是人生之理想,此乃思想之最高境界,终有所成。

《老子·十章》云:

载营魄抱一,能无离乎?专气致柔,能如婴儿乎?

又《老子·三十九章》云:

昔之得一者: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宁,神得一以灵,谷得一以盈,万物得一以生,侯王得一以为天下正。

虽然《老子》成书在《大学》之前,但“虑而后能得”,却能用《老子》很好地注释。《大学》原为《礼记》中的一篇,相传为曾参所作,其出现应该晚于《老子》。孔子比老子稍小几岁,而曾参比孔子小46岁。儒家参照道家来推演自己之学说并非不可能,孔子都还曾问礼于老子呢!而且,儒道两家虽然主张颇有不同,但起源却很相近。

天得一以清。上古神话认为,盘古开天辟地后,轻清者上浮而为天,重浊者下沉而为地。“一尘不染谓之清”,而今日之天空却不再“清”,大城市的夜晚再也难以看到孩提时常见之银河。天,已经失去了“一”!

地得一以宁。宁之本意,为(使)回家,如息事宁人,即平息事件后让人回家;再如鸡犬不宁,即鸡犬在外不肯回“家”,用来喻指外面很乱,鸡犬都不敢休息。宁,繁体为寧,从造字上来看,其具有很深刻之家庭意味。上有宝盖头,表示“寧”先得有房子,没房子怎么回家?房子下面是心,表示是安居而不仅仅是定居。知止而后有定,定仅指身体之不动,就像中了孙悟空之定身法一样,定居于此并不意味着开开心心地住于地。而安居则不同,安居不但表示房子在此,且心也在此;安居才能乐业,安居才有安全感,这从“安” 之本始意思(三面环山之地)就可以明显看出。再下面是皿,皿是指用来盛装衣食等物之器皿,表示财物。可见,要想宁,除了能安居外,还得有饭吃、有衣穿、有闲钱用。最下面是丁,指人口,特别是指男子(如壮丁指青壮年男子)。要想宁,除了能安居、有饭吃、有衣穿、有闲钱用之外,还要有儿子。可见,古人认为“有子万事足”是有一定道理的。

神得一以灵。神得 “一”才能成为神灵,除了能够飞行绝迹、变幻莫测之外,还能长生不老。

谷得一以盈,盈就是饱满,预示着丰收。

万物得一以生,生就是生发与生长。

侯王得一以为天下正,什么叫正呢?子曰“吾道一以贯之”,曾参概括为“忠恕之道”,若用一个字来概括,即“仁”;道家学说若用一个字来概括,即为“道”;若将儒、道两家学说合起来用一个字概括,则这个字当之无愧地应该为“正”字。为什么呢?儒家讲知止,止于什么呢?止于“一”,即道家所谓之“一”。止与一合在一起,就是“正”!因此《老子·四十五章》云:清静以为天下正。道家如此,儒家亦如此。《大学》所谓“知所先后,则近道矣”,在此用“近道”一词,说明在老子、孔子与曾参那个时代,儒家与道家,或许并无严格界限。

    古人关于“静”与“正”之修持,体现在很多方面,如《六韬·武韬·文启第十四》曰:

太公曰:“……圣人务静之,贤人务正之。愚人不能正,故与人争。……天下之人如流水,障之则止,启之则行,静之则清。”……太公曰:“天有常形,民有常生,与天下共其生而天下静矣。……”

G.W.Leibniz(莱布尼兹)曾说:

(中国文字)也许在很大程度上与哲学有关,也许建立在非常理性的基础之上,如数学、秩序以及事物之间的关系所代表的那样。[2]

Leibniz贵为大师,此等见解,应该能在某种程度上说明一些问题。

将中国大陆科学家从来没有获得过诺贝尔奖归罪于儒家传统文化,不管正确与否,今人都应该深刻反思。首先,中国有多少现代学者受的是传统教育呢?古中国之传统教育是书院式或门派式的,师生间的交流多而深刻。传统教育之把握者与管理者皆是先生,即现代意义上的老师;而现代教育之管理者是体制,现代教育不成功不能归咎于传统思想。孔子是传统教育之杰出代表,其除了传道授业解惑之外,还经常与学生一起组织体育运动并亲身参与,真正达到了“德智体美劳”教育之完美结合。

今日之中国,教育都是学院式的,是一种复制或翻版活动。老师对每个学生讲的都一样,每门课都有统一的教学大纲,这怎能因材施教?一届一届的毕业生,正如机器复制产品一样!当今多数中国学者思想不够深刻,几乎纯粹是被今日之教育模式影响出来的,跟古人并无多大关联。在当今之中国,教师都被迫按大纲授课,教务处还经常组织检查活动,看教师在教学过程中是否按部就班。这些条条框框,使得教师在想发挥个性时顾虑重重,从而导致教育水平大大下降。如作者曾在选修课上以2009年朝鲜就核问题拒不和谈之“六方会谈”为例来讲解博弈策略,却被自己所在学院的某领导以“重大政治问题未向其所代表之党组织申请”与“或许与国家外交部之见解相左”为由,勒令停开相关选修课。在作者看来,岳飞之死于“莫须有”,倒与此事有异曲同工之妙。

再来看看一些发达国家之高等教育。诺贝尔奖得主李政道先生曾在一次讲座中介绍其导师,令听众感触良深。其导师每周会安排时间与自己名下的每个博士单独在一起,至少度过一个下午。欧美名校中有很多学者都具有这种品格,这其实就像书院式或门派式教育。而在当今之中国,不少研究生,即便是博士,想见导师一面都难;想与导师一起交流一个下午,那几乎是天方夜谭。这应该也与中国古人重传道之教育方式无关。

在欧美之高等教育与研究生教育走向书院模式时,当代中国却将之抛弃,并在学院教育模式中深深陷落。因此,今日之中国学者思想比较保守,并不能归咎于在中国古代经典思想与古代教育理念。毕竟,今人并未按照老祖宗之模式在教学、读书。在现代课堂里,对于非中文专业之学生来说,很少涉及中国古代经典之学习。建筑、机械制造等专业之专家甚至没深入了解过《天工开物》、《考工记》等书,生物学、社会学等专业之专家甚至没认真拜读过《齐民要术》等书,地理、测绘等专业之专家甚至读不懂《水经注》……当代中国学者连古代之科学经典都没弄明白,却将今人不能在科学顶峰之上徜徉之困境归罪于中国传统思想,这难道是明智的吗?

袁隆平院士在解释其所研制的杂交水稻之优良性时,说其理论原理来自《齐民要术·五十六》:

以马覆驴,所生骡者形容壮大……母长则受驹,父大则子壮。

这说明,中国古代很早就对生物界之杂种优势作了科学论证。1400多年前之经典,能解决当今地球上数十亿人之口粮问题,这难道不能说明什么吗?

 

再来看看先秦最具有古希腊风格之墨家经典。儒家与道家之名,都来自于其学说,而墨家之名似乎是来自于祖师爷墨翟之姓氏。墨家持守“侠道”,其门徒就像一群游侠,以天下为己任,反对任何非正义之战争,且经常不顾性命地去帮助那些被无道之君攻打的国家。这在战国时代是非常难能可贵的。

墨家与儒家都是入世的,但在战国时期,两派弟子时常发表言论相互攻击。儒家认为礼乐才是立国之本,人人都应该讲规矩、明尊卑。而墨家认为,乱世之中,最重要的是活着,而不是虚伪地守礼;诸侯要体恤民间疾苦,而不是耗费资财来粉饰太平。

历史的事实是,墨家最终消亡而儒家成了“国教”。这并不能说明墨家思想是落后的。因为当时墨家是秦国最痛恨之敌人,并曾被秦王悬赏缉拿。在强秦之大力捕杀下,墨家弟子日趋式微。另外,墨家对弟子人格与人品之要求太高。儒家可以“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而墨家不可以,墨家时刻在为拯救苍生而准备牺牲。

不管是从行为角度、思想角度还是科技角度,墨家学说要想长存,必须要求墨子之后再出现天纵奇才式的人物来引领,然而此等人物却始终未出现。而儒家与道家幸运得多,因为儒家后来有孟子等大儒继承,而道家有庄子等大师来继承。然而,不管怎样,墨家之“侠文化”还是给后世以很大影响,甚至像《史记》这种传世之作里也专门有“游侠列传”。后世的一些小教派也隐隐有些萍踪侠影,如拜火教、白莲教等,甚至梁山好汉亦打着“替天行道”之旗号,虽然他们并未做到。在中国,做大侠似乎总是没好下场,如方腊与水浒传中那些或真实或虚构之大侠。不过,当今之新武侠小说不同,凡是大侠都基本有个好收场,不但名利双收,还财色兼收,最后还能成功地退出江湖,遁迹山林逍遥自在去了。

 

从字面来理解,《说文解字》曰:

儒,柔也,术士之称。从人,需声。

《汉书·艺文志》及刘向《七略》均认为儒“出于司徒之官”。《七略》曰:

儒家者流,盖出于司徒之官,助人君顺阴阳明教化者也,游文于六经之中,留意于仁义之际,祖述尧舜,宪章文武,宗师仲尼,以重其言,于道为最高。

可见,儒是用来掌管礼仪教化的。《史记·儒林列传》曰:

秦之季世坑术士,而世谓之坑需……类名为儒,儒者知礼乐射御书数……私名为儒。

本是古代对学者尊称儒字从人,需声,这说明儒是应人所需而产生的,思想学问能够安定说服人。但是值得说明的是,应人所需之“人”,应该不是指普通百姓,而是统治阶级。绝大多数老百姓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不需要过多之礼乐制度来约束。儒家学说是为统治阶级而生的,这一点首先就使得墨家不满。

乱世出英雄,墨家弟子似乎就这样。在战火纷飞之年代,人人自危,朝不保夕,时代需要像墨家那样的侠义英雄。但在大一统之和平时代,墨家必定会成为朝廷之眼中钉,而儒家会被请上庙堂。因为墨家弟子身怀绝技,个性张扬,总是爱打抱不平,而且总与无道之政府作对。而儒家却温文尔雅,人际间之关系处理得非常和谐。正所谓“君子动口不动手”,“秀才造反,三年不成”,雷声大雨点小,吵半天也打不起来。

若仅仅是朝代更替,那不足以动摇儒家之领导地位,因为儒家之“礼仪”与“仁义”确实是历朝历代都需要的。礼、仁信念之缺失也就仅仅出现在朝代更替之数十年里,只有战乱时间太长,儒家学说才可能退居次席。如东汉末期、三国时期与魏晋南北朝这一长达350余年之战乱期间,其时道家学说曾一度占据上风,世间崇尚老庄之学,遁迹山林之高士大有人在。后来之两宋也差点出现乱子,因为少数民族之持续入侵,西夏、大辽(契丹)、金、蒙古,一个接着一个地来践踏中原,战乱之骚扰,使得儒士们再次深思,于是儒学、道学与佛学被程颐、程颢、朱熹等整合成了理学。

 

参考文献:

 

[1] 杨振宁,曙光集,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社,2008: p368

[2] 转引自: Tilemann Grimm,China und das Chinabild von Leibniz (中国与莱布尼兹对中国的看法),STUDIALEIBNITIANANo.11969

  评论这张
 
阅读(8)|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