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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中国古代经典之对偶观(五)  

2017-01-16 10:09:18|  分类: 哲理智慧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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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中国古代之时空观

 

1650年,天主教大主教Ussher基于神学计算,推导出上帝创世之时间为公元前4004年12月23日星期天上午九点。万能的上帝花了六天时间创造了现在称之为宇宙的东西,第七天休息。《圣经》创世纪之故事显然是不可信的不过后来西方人将七天称为一个星期,并推广到全世界。后世还据此发明出扑克牌,52张牌表示一年有52个星期,四种花色表示一年有四季,大小鬼分别表示一年除52周外多出的那两天。

在古代中国,道家始祖老子认为,世间万物都来自于0与1这两个数字。0表示无,1表示有,《老子·十二章》曰:“有无相生,难易相成。”到底是先有“无”还是先有“有”,这很难说明白,正如是先有蛋还是先有鸡一样。《列子·汤问第五》曰:

物之始终,初无极已。始或为终,终或为始,恶知其纪?

    根据遗传学与生物进化论之知识可知,繁衍过程中有些物种变异其他物种,这可以看成,当一定条件具备后,可以无中生有。经历了漫长的40多亿年后,单细胞经过无数次遗传变异,终于在某一天进化成具有复杂细胞之人类始祖。在漫长的岁月里,物种时刻在遗传或变异,从无到有,从有到多,从多到不计其数。然而今天,很多物种正濒临灭绝或已经灭绝,它们是否已经开始了从有到无之过程呢?佛教认为大千世界每若干年便要经历一次劫难;而当三角级数应用于天文学后,数学家、天文学家们发现,宇宙确实存在着“劫”,银河系、太阳系等都有自己的劫。一旦劫来临,整个星系都将毁灭,然后在漫长的时间里重整,真正是在劫难逃!

Leibniz曾写给传教士P.M.Grimaldi(闵明我),说道:

中国许多伟大的哲学家都曾在这六十四个图形(指六十四卦)中寻找过哲学的秘密……这恰恰是二进制算术,这种算术是这位伟大的创造者(指中国上古传说中的三皇之一伏羲氏)所掌握而几千年之后由我发现的。[1]

Leibniz从六十四卦图中理解了二进制数学,因而欣喜万分。据说当时他还送过一台自制的计算机复制品给康熙皇帝。不过康熙皇帝显然未将其及其计算机放在心上,可能是因为当时之计算机还不如算盘快捷。

 1696年,Leibniz当时正主管着R.Augustus公爵之图书馆,当他向R.Augustus公爵介绍二进制时,公爵深感兴趣。Leibniz提出,一切数都可以由0与1这两个数字创造出来,并认为这正象征了《圣经》所说之上帝从“无”创造“有”。1697年,Leibniz特地制作了一个纪念徽章送给公爵,上面刻着意为“从虚无创造万有,用一就够了”的拉丁文,这很可能是受《易经》之影响。

后来P.S.Laplace在其名著《Essai philosophique sur les probabilités》(《概率论之哲学探讨》)中评论道:

Leibniz相信他已经在二进制算术中看到了创造万物的图象,在那里只有两个数:1和0。上帝可用1表示,虚无用0表示,他想象造物主从虚无创造一切,正像二进制算术用1和0表示出所有一样。这种想法太使Leibniz高兴了,以致他将此事告诉P.M.Grimaldi(闵明我),希望这种创造世界的象征能使特别爱好科学的中国皇帝(指康熙)也皈依基督教。

显然,与Ussher之说法相比,Leibniz的更接近古中国之观点。

 

5.1 古中国之观点

 

一般人所理解的“宇宙”,其意思比较狭窄,只表示生物赖以生存之地球及其他一切天体之无限空间,有时甚至仅仅表示前者这种认识是将时间排斥在外的。实际上,宇宙不仅仅包含空间,还要纳入时间,由此产生一个新名词:时空。时间是宇宙不可分割之一部分,虽然它仅仅占有一个维度。人们之所以知道这一点,得益于20世纪初期伟大的物理学家Einstein(爱因斯坦)提出的相对论。他用确定性之数学公式推导出了这个世界之真实运动形象,并指出Newton(牛顿)物理定律是相对论运动定律在物体速度远远低于光速时极高精度之近似。

西方数学界与科学界认为,对宇宙之时空性解释起源于法国数学家H.Poincar中国古代经典之对偶观(五)和美国物理学家Einstein,但事实并非如此。《辞海》对“宇宙”之解释为:“宇,空间的总称;宙,时间的总称。”该解释来自何处呢?为说明此,先解释“宇”、“宙”这两个字本身。

《说文》曰:“宇,屋边也。即宇之本义为屋檐,如:

(1) 《易经·系辞》:上栋下宇。

(2) 《楚辞·招魂》:高堂邃宇。

(3) 《仪礼·士丧礼》:置于宇西阶上。

(4) 《汉书·郊祀志》:五帝庙同宇。

(5) 《资治通鉴》:权起更衣,肃追于宇下。

(6) 《尸子》:上下四方曰宇,往古来今曰宙。

(7) 《三苍》:四方上下曰宇,古往今来曰宙。

(8) 《庄子·庚桑楚》:有实而无乎处者,宇也。

(9) 《淮南子·齐俗训》:往古来今谓之宙,四方上下谓之宇。

(10) 《楚辞·屈原·涉江》:云霏霏而承宇。

不难看出,(1)-(5)表示的皆为本义,即屋檐,而(6)-(9)皆表示空间,意为上下四方、天地之间,又如词语“寰宇”、“宇内”等。另外,还有如下之其他解释:

(11) 《左传·昭公四年》:复周公之宇。

(12) 《左传·昭公四年》:或多难以固其国,启其疆土;或难以丧其国,失其守宇。

(13) 《马王堆汉墓帛书》:不谋削人之野,不谋劫人之宇。

(14) 《国语·周语》:其余以均分公侯伯子男,使各有宁宇。

(15) 《世说新语·雅量》:世以此定二王神宇。

其中(10)-(13),都可引申为疆土、国家之意;而在(14)中,“宇”则被引申为风度、仪容,又如词语“器宇轩昂”等。

宙,本义为栋梁,《说文》曰:“宙,舟舆所极覆也。由于覆在屋极上之栋梁是长而直的,因此被引申为时间,如:

(16) 《淮南子·览冥》:以为不能与之争于宇宙之间。

(17) 《南齐书》:功烛上宙,德耀中天。

(18) 《庄子·庚桑楚》:有长而无本剽者,宙也。

(19) 《淮南子·齐俗训》:往古来今谓之宙。

(20) 《三苍》:古往今来曰宙。

所谓“往古来今”或“有长而无本剽者”,都指只有长度而无厚度之时间;而“四方上下”或“有实而无乎处者”,指的就是处处存在却处处不可触摸之空间。不难看出,(15)-(19)中的“宙”都表示古往今来之时间,又如词语宙始(远古)、上宙(上古)、宙合(囊括上下古今之道)等,都含有久远时间之意。

若将宇、宙两字合成一个词,则表示空间与时间之总称,今日称为时空。这种对宇宙之时空解释在中国有多久的历史呢?“宇”、“宙”两观念之简明解说,可见于《尸子》、《庄子》、《淮南子》等著作。《尸子》作者尸佼(约前390-前330),原书早佚,《汉书·艺文志》著录《尸子》二十篇,并将尸佼列为杂家。《尸子》之思想,融合了儒、墨、道、法各家,并与孟子、荀子、商鞅、韩非子等人之思想有相通之处,对农家也甚有影响,在中国思想史之长链上是个重要环节。

《淮南子》由淮南王刘安(前179-前121年,汉高祖刘邦之孙,汉武帝刘彻之叔父)及门客李尚、苏飞、伍被等共同编著。此书撰著于汉景帝朝后期,而于汉武帝刘彻即位初之建元二年进献于朝廷。淮南王刘安在当时皇室贵族中乃学术修养较为深厚者,其招致宾客方术之士数千人著书立说,《汉书·淮南衡山济北王传第十四》记载:“《内》二十一篇,《外书》甚众,又为《中篇》八卷,言神仙黄白之术,亦二十余万言。”然而这部涉及范围十分广泛之文化巨著,留传下来的只有《内书》二十一篇,即现在传世之《淮南子》。

《庄子》成书早于《淮南子》,估计晚于《尸子》,作者庄周约生活于公元前369年至前286年。在思想体系、文学风格、文章体制、写作技巧上,后世受《庄子》影响之学者不计其数,其中第一流之文学家就有阮籍、陶渊明、李白、苏轼、辛弃疾、曹雪芹等,其影响之大,难以估量。

从这些著作来看,至少在2300年前,中国已经有相当一部分知识分子掌握了“宇宙”之真实含义,即不仅包括无限扩展之空间,还包括无限延续之时间。关于这一点,在西方世界之早期文献里,尚未发现记载。

中国之地质学发轫于20世纪上半叶,在翻译地质学名词时,学者们恐怕多少是受到了《庄子》等典籍之影响,而将地质年代表中延续时间最长之第一级地质年代单位称为“宙”,这相当于一个“宇”(一级地层单位)形成之时间。根据动物化石出现之情况,将整个地质埋藏分为动物化石稀少之隐生宙与动物化石大量出现之显生宙;而宙再分为代,隐生宙分为太古代和元古代;显生宙分为古生代、中生代与新生代。

为什么中国古代有些知识分子早在2300多年前就能宇宙解释成时间与空间之融合?这是个耐人寻味的问题没有记载可以说明,这些智者掌握了运动物体之时空相对性。不过最耐人寻味的是,为什么这2300多年来,中国几乎再也没有学者去研究宇宙之时空融合性?后世古籍中有关时间相对性之记述仅仅局限于某些个人之心情感受,如描述时间很难熬之“度日如年”、“生不如死”等。

即使《庄子》、《淮南子》等著名典籍,学者们也不是以一种现在所谓之严谨的科学态度来讨论时间与空间之融合性的,其实他们是以一种“卖弄”博学之口吻来解释“时空”等一些不为常人所知之知识或事物。解释完以后,他们就放在一边,甚至束之高阁,而并不去继续思考为什么该这么解释。有时候那些解释甚至是杜撰的。

几千年来同样遭受中国学者冷落的除了宇宙之时空性外,还有现代编码学与计算机科学之基础:二进制。若伏羲氏初创《易经》是真的,则中国人使用二进制已有4800年之久;若伏羲氏只是先秦学者杜撰出来的,那即使从周文王算起,中国人使用二进制也有3000多年。但是,很奇怪也很遗憾的是,老祖宗们仅仅将二进制局限于八卦或六十四卦之阴、阳爻之中,而未在纯数学上加以发展。在这几千年之时间里,古中国学者们硬是未将阴阳转换成二进制,乃至让德国学者Leibniz捷足先登。更为可悲的是,由于《易经》之义理深奥,大众无法深刻理解,渐渐地从卜卦“沦落”为算命。学术悲哀乎?学者悲哀乎?老祖宗们将那些东西都拿来休闲,火药如此,二进制如此,对宇宙之解释亦是如此。古中国之二进制拿来算卦,就是没拿来发明计算机;中国对宇宙之时空性解释如此超前,但神神鬼鬼的却一直没有形成相对论。

 

5.2 深刻的时间论

 

在中国,由于北极星长年可见,古人利用来确定方位,这使得在中国古代天文学中至关重要,有“帝星”之称。中国的海岸线多是南北走向,这意味着航海线路也如此。南北走向之航海基本上只要知道纬度就够了,故观测北极星来确定自己在地球上之坐标,是极为重要之方法。而在确定时间方面,古人采用了观测北斗七星之方法。北斗勺末四星合称为魁星,顺时针方向分别名为天枢、天璇、天玑、天权,其中天璇向天枢方向延长约五倍正是北极星;北斗勺柄三星合称为杓星,从左至右分别为玉衡、开阳、摇光。当斗柄指向东方时,天下皆春;指向南方时,天下皆夏;指向西方时,天下皆秋;指向北方时,天下皆冬。北斗七星,本是空间物体,但中国古人却极具神奇色彩地利用这个空间物体来描述时间。这一点很鲜明地说明了中国古人对于时间与空间是不可分割之统一整体具有高度的认识。

中国古人对空间之理解远没有对时间之理解深刻。古代空间被称为六合,即天、地、东、南、西、北。《庄子·齐物论》曰:

六合之外,圣人存而不论;六合之内,圣人论而不议。

即天地外之事物,圣人知道存在但不论述它;而天地内之事物,圣人论述但不争议它。由此可见古人对于空间之研究是持保守态度的,这可能跟其时盛行鬼神之说有关。

时间,是中国最深刻之哲学研究对象之一。时,繁体为時,日形寺声。形部之意就是太阳,说明时之产生与太阳运行相关。声部为“寺”,《说文》曰:“寺,廷也有法度者也从寸,之。”太阳加上法度就表示时,其涵义耐人寻味。寺上有土,表示地;寺下有寸,表示度量,该造字之内涵完全体现了时之产生与确定过程。简体之“时”声部为寸,虽然失去了声韵,但也有一定的意义。寸是古人用来度量之基本单位,所谓“一寸光阴一寸金”,即对太阳运动之度量。

由整个字人们不但可以看到一门学科,甚至可以看到这门学科之内涵分支。中国汉字所具有的这独特魅力,是世界上任何一种文字都难以比拟的。前文曾提及,红学专家周汝昌先生认为:中国文化之最高境界是“咬文嚼字”。这一论断,作者不但深表赞同,甚至提出更进一步之猜想:汉语之抽象,正在于汉字本身,正如数学之抽象,亦在于数字本身

年的甲骨文字形为上禾下人,表示禾谷成熟,人在负禾。故《说文》曰:“年,谷孰也。”《谷梁传·桓公三年》曰:“五谷皆熟为有年也。”可见,年作为时间,表示农作物之丰收。中国古代之字典将年字放于禾部,以示风调雨顺,五谷丰登。由于中原与北方地区谷禾一般都是一年一熟,所以年便被引申为岁名。

年以下是月每年有十二个月月是什么呢?在此从卦象方面来分析。在八八六十四卦中,有十二个卦表示的正是农历之十二个月,被称为十二时卦,如图2.2所示。

 



中国古代经典之对偶观(五)

                                  临              泰             大壮              夬             乾

中国古代经典之对偶观(五) 

                姤               遯                 否              观                剥             坤

图2.2:十二时卦对应农历十二个月

    十二时卦有一句歌诀可以帮助记忆:

复临泰壮夬乾姤,遯否观剥坤二六。

二六,指的是两个六,合起来就是十二个月。第一个复卦对应农历十一月,依次类推,乾卦对应四月,坤卦对应十月。这种对应方式起源于夏朝,到周朝时已经系统化。据说周朝时民间一般在冬至日(处于复卦,对应公历约在每年12月22日-23日之间)去郊外祭祀天地,在当时冬至贺岁显得更重要。很多地区直到今天仍流传着“冬至大过年”之民谚一直到汉武帝采用夏历后,才将正月与冬至分开。民间有些地区一直传承着周朝历法,认为冬至过后就是新一年开始,并有吃汤圆后就长了一岁之说法。《汉书》中道:“冬至阳气起,君道长,故贺。”《晋书》上记载:“魏晋冬至日受万国及百僚称贺……其仪亚于正旦。”说明古代对冬至日之重视。

由图2.2可以很清楚地看出:从复卦开始,阳爻逐月递增,直到乾卦到达全阳;然后阴爻逐月递增,直到坤卦达到全阴;剥极而复,又开始新一轮之循环、新一年之运行。若用二进制来表示,阴爻用0,阳爻用1,则从复卦到坤卦这十二时卦对应之二进制分别为

 

中国古代经典之对偶观(五)


其对应之十进制数分别为32485660626331157310(如下左圈图),它们满足很微妙之增减关系:

中国古代经典之对偶观(五)

 

月之变化深深地体现了阴阳之道。冬至是二十四节气之一,这一日太阳刚好直射在南回归线上,使得北半球之白天最短,黑夜最长。冬至过后,太阳又慢慢地向北回归线转移,北半球之白昼慢慢加长,而夜晚渐渐缩短。可见,冬至为一个节气循环之开始,故古人云冬至一阳生”,即从冬至日开始,阳气开始慢慢回升。图2.2这一点表达得淋漓尽致。

月以下是日。中国古人计算每月时长有朔望月与交点月两种方式。中国现在仍在采用之农历,其月称为朔望月。初一为朔,出现新月;十五为望,出现满月。朔望月即两个新月出现之间隔,约为29.5306日。农历之大月30日、小月29日,来自于此。交点月要深刻的多,在此先介绍些必要的天文知识。如图2.4所示,地球绕太阳之旋转轨道面被称为“黄道面”,其与地球赤道面之夹角约为23o26'月亮绕地球之公转轨道面被称为“白道面”,与黄道面之夹角为5 o09'由于这两个轨道平面相交,月亮之运行轨道与黄道面必有两个交点,分别处在地球公转轨迹圈内外。月亮从圈内交点回到圈内交点之时就称为交点月,约为27.2122日。

    至少在2500年前,中国古人根据交点月长度,就知道了月亮每个月要换二十七或二十八个位置,并据此创立了二十八星宿学说。在推算日食与月食时,古代学者采用的是朔望月与交点月比值之连分数展开。此外,由于29.5306/27.2122≈242/223可见,大约经过242个交点月或223个朔望月后,太阳、月亮与地球几乎完全回到原先之相对位置,该时间间隔约为6585天,合18年零11天(计算时注意有闰年)。这18年零11天内会发生很多次日偏食与月偏食。由于约每隔6585天,日、月、地三星又几乎回到原来之相对位置,因此天文上称之为沙罗周期。

日以下是时。每日分为十二个时辰,个时辰相当于两小时。每时辰分为八刻,每刻15分钟。十二时辰以十二地支来命名,如子时为当代之夜晚23点至凌晨1点,依次类推,午时为中午之11点至13点,而午时三刻即11点45分。

中国古代对时间之研究深深地植根于阴阳说,《素问·阴阳应象大论篇第五》曰:

阴阳者,天地之道也,万物之纲纪,变化之父母,生杀之本始,神明之府也。治病必求于本。故积阳为天,积阴为地。阴静阳燥,阳生阴长,阳杀阴藏,阳化气,阴成形。

可见,古人认为,阴阳就是天地间之自然规律、万事万物之纲常准则、大自然演变与造化之根本动力、万物生长收藏之根本原因。其中,阳生阴长”针对上半年之春夏两季此时阳气渐生,阴气渐收,阴形渐长。春日以后,白日渐长,气温渐高,阳气之增长随处可见。由于“阳化气,阴成形”,故属阴之万物随着阳气之增长慢慢成形并不断地繁茂壮大起来。“阳杀阴藏”针对下半年之秋冬两季。杀,即收敛。此时阳气渐收,阴气渐生,阴形渐藏。白日渐短,气温渐低,阳气之收藏日愈明显。此时,天地间之能量渐渐收藏起来,属阴之万物也随之收藏。田野之物种要收藏,山林之野兽要收藏,人类也要收藏。“秋风吹渭水,落叶满长安”,正是收藏状态很生动之写照。随着阳气之生或杀,万物之阴形也在长或藏。故(西汉)董仲舒《春秋繁露》曰:

物随阳而出入,数随阳而始终。……阳者岁之主也,天下之昆虫,随阳而出入,天下之草木,随阳而生落;天下之三王,随阳而改正。

中国古人对时间之确定极为讲究,其复杂程度远远超过任何一个国家或民族。在当今之欧美,时间仅仅是一堆数字。比如说2008年11月4日上午10点,这就是当代通用公历之说法。而中国古人不这样说,他会说成戊子年、壬戌月、戊申日、丁巳时。其中戊子为年柱,表示祖先;壬戌为月柱,表示父母;戊申为日柱,表示自己;丁巳为时柱,表示子孙。合起来形成四柱,通称“八字”。古人利用“八字”来推算人生大事、命运走势或风水等,这就是四柱预测俗称“算八字”上述“八字”表明,该日五行属土。

四柱预测是古人用于揭示人类生命规律的预测方法之一,从八卦象数来看,它应该起源于《易经》。宋代徐子平著《珞琭子三命消息赋注》,完善了四柱预测,故此亦被称为“子平术”其因推命精奥严密,倍受世人推崇,自宋代以后一直朝野流播,此后代代相传,与《易经》之卜卦系统平分秋色。

 

参考文献

 

[1]Leibniz,Novissima Sinica(《中国》或《中国新事萃编》),1697。书中内容多为在中国之传教士的报告、书信、旅行记略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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